## 烟火里的甜味补给站

巷口的梧桐又落了半地叶子,风里飘着糖炒栗子的香。拐角处那扇总擦得锃亮的玻璃门后,零百味零食店的暖黄灯光,正把生活的褶皱一点点熨平。

货架上的玻璃罐排成整齐的队伍,水果硬糖裹着彩纸,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;绿豆糕躺在青瓷盘里,表皮印着细巧的花纹,像刚从旧书里翻出的诗页。穿围裙的姑娘会蹲下来,帮你挑最饱满的夏威夷果——壳上的裂纹要刚好,这样烤出来的香气才够浓。她不说“欢迎光临”,倒常举着试吃盒问:“尝尝新到的芒果干?这次选的是纤维少的批次。”

傍晚的学生党抱着课本涌进来,书包带蹭过货架,碰响两包海苔脆。扎高马尾的女生捏着小票数硬币,指尖在“原味薯片”和“酸奶山楂球”之间晃了晃,最后各拿一袋,眼睛弯成月牙:“给同桌带的,她上次说这两种一起吃像云朵配酸梅汤。”
白发奶奶扶着老花镜看价签,店员早把称重好的南瓜子递过去:“您上次说牙口不好,这次特意挑了轻烘的,不硌牙。”玻璃柜里的手工牛轧糖刚揭盖,奶香混着花生碎涌出来,排在后面的阿姨吸了吸鼻子:“给我称半斤,我家小孙女就爱这口,上次视频还念叨呢。”
收银台旁的竹编筐里,永远有拆封的试吃装。穿工装的大叔抓了把兰花豆,边嚼边和老板唠:“今儿跑了三单,路过这儿闻着香,脚就挪不动道儿了。”话音未落,门口跑过追蝴蝶的孩子,被妈妈拽回来时,兜里已经塞了个草莓软糖——那是老板娘趁人不注意塞的,“小朋友跑累了,甜一颗才有力气接着玩”。
暮色渐浓时,货架上的灯串亮起来,星星点点的光落在杏仁酥、牛肉干、椰子片上,像撒了把碎钻。有人抱着牛皮纸袋往家走,袋口漏出半块芝麻糖;有人站在门口打电话,声音里带着蜜:“我在零百味呢,给你带了爱吃的腰果,等你下班咱们泡杯茶,就着吃。”
生活里的甜,从来不是刻意的大张旗鼓。它是玻璃罐里沙沙作响的水果糖,是试吃盒里多给的那粒话梅,是陌生人递来的一块饼干,是藏在零食袋底的那颗惊喜软糖。零百味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,它只是用最朴素的方式,把日子里的小缺口,都填上了糖。
零百味零食店 让生活多一点小确幸uegExN5B










